(預計前言會寫的比本文還多)
去年剛踏入BB界找網友,找愛情的時候,有人跟我推薦了KKCity

因為這個BBS站跟其他的相比,對於同志交友、討論等相當的方便。
只是來了之後,看到相當坦白露骨的說明自己所要的人的「型號」、
所打算從事的行為,相當的不以為然。

感覺人與人之間的交往,是以一種近乎商業交易的方式在進行著,
比較形而上方面的,倒是不多見。

所以就寫了這一篇感覺沒寫到什麼的自介來互別苗頭,
想要我的個人資料、見面、交往等,請熟了再說。

不過效果跟我想像的一樣:門可羅雀、乏人問津。
這樣也罷,因為看了這篇有看沒有懂的文章,還肯跟我搭訕的人,
表示他應該可以有所為、有所不為吧!
也就可以過濾掉一些不是很想去理會的人,效果不彰就是了。
而且可能塑造的形象太高了,給人家一種冰清玉潔,凜然不可侵犯的形象,
自己想到都覺得噁心。有那麼優質嗎?? 

呵呵,今年夏天可能是想愛想瘋了。
換了一個自己有點看不下去的自介。
結果門庭若市啊!!
~~~才怪!!哪有那麼搶手??
不過來搭訕的人就明顯多了很多。
理想跟現實,總是有著一段差距。
我也屈就了。
不過還是有所為、有所不為吧。

這一年多,認識不少網友。
不過幾乎都歸類在朋友的定位,其中不乏一些有可能在一起的,
不過可惜太不主動積極了。
又沒到讓我會很積極想要追到手的程度,
所以可能就廣結善緣吧
:)

........
以下是正文。2001六月份寫的吧,不確定。

尋著綠光的蹤影,追求理想的形象,真不容易啊!
不過心中的綠光會指引我的,劃破天空第一道蒼茫的黎明,你就是唯一!

閃耀的金色光芒,撒向綠色氣息的人間,
透過盎然綠意的枝葉,我看見你的恩賜,遍佈大地的恩賜。

 

光是不變的,感受卻是萬千。

田園中的綠光,北極裡的極光,
滂沱大雨過後的七色彩虹,都是透過折射後的光芒。

好像葉慈低迴不已的茵夢湖般,映照無限的心影。
雖然湖只有一個,影卻是無限多啊!
 

愛也如此吧~~~
最愛只有一個,真愛卻是一百樣可能


透過精神的遊走,體認時光的流動,
抽離了現實與愛情的距離,進入了冥想與幻想。
天地寬闊終有窮盡,心境的寬廣,卻帶來一段舒暢的呼吸。
大口啜飲清新氧氣的契機。

渴望精神愛情的我,也渴望具有相同理念的人進駐我的生命。
嗯!條件不差。算是蠻符合社會規範的要求。
不問性別,但問氣質品性。
想要憑藉斤兩長短來衡量我的,先說聲抱歉了。
我願一言九鼎、志氣沖天,來證明我的存在價值。
嗯!有共鳴的,就找我聊聊天吧。

 附錄: 

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 茵湖島

I will arise and go now, and go to Innisfree,

And a small cabin build there, of clay and wattles made;

Nine bean-rows will I have there, a hive for the honey-bee,

And Live alone in the bee-loud glade.

此刻我將動身前去,去那茵湖島,

在那兒搭建一座小木屋,以泥塊枝椏編織而成;

種幾地大豆,弄個蜂巢,養些蜜蜂,

遺世獨立於那片蜂兒高鳴的林間野地。

 

And I shall have some peace there, for peace comes dropping slow,

Dropping from the veils of the morning to where the cricket sings;

There midnight's all a glimmer, and noon a purple glow,

And evening full of the linnet's wings.

我將在那兒安詳過日子,這安詳緩緩滴落

由清晨的迷濛到蟋蟀的鳴唱;

那兒的子夜,星光閃爍;中午,紫光一片;

而黃昏,飛滿野雀的紅翼。

 

I will arise and go now, for always night and day,

I hear lake water lapping with low sounds by the shore;

Whil I stand on the roadway, or on the pavements gray,

I hear it in the deep heart's core.

此刻我將動身前去,因為日日夜夜

我聽到那湖水輕拍岸邊的低語,

當我佇足在大道上,或在灰濛的小徑時,

我聽到那湖水在我心深處迴響不絕。

-----by William Butler Yeats, 1865-1939

 

  詩人葉慈(William Butler Yeats)在〈麗達與天鵝〉(“ Leda and the Swan”)中這樣描寫化身天鵝的宙斯對美女麗達的侵犯:「驚慌,茫然的手指,如何/推開羽翼的光輝,自鬆懈的股間?/置身白蘆葦間,又如何/不感受那悸動的怪異之心?」它似乎恰好地講述了一個上海寓言。上海開埠時,當外國人帶著電、電影、汽車、自來水這些東西進來時,上海在無力的拒斥後都接受了下來,並且熱烈地擁抱了西方文明;相應地,到上海來的外鄉人在抗拒了又抗拒這個城市的「罪惡」後,也繳械了過去的世界觀。

  但是,詩人葉芝繼續寫道:「就這麼被銜著,/被上天暴戾的血族駕馭著/在那漠然的巨喙未放鬆之前/她是否汲取了他那與神力並存的智慧?」這裏,天鵝和麗達的關係顯示出了戲劇性的地方:你佔領我的身體,我奪取你的智慧。而世紀末的上海正好顯示出這種和過去、和世界的角逐:在汲取了異域的、過去的經驗後,上海是誰的上海呢?誰感到上海可親可愛呢?上海能否把千萬種風情都化為自己的故事?

  一個老年人不過是件瑣碎的東西,掛在一根棍子上的「破衣衫」
  這個系列的靈感來源於愛爾蘭籍詩人葉慈(William Butler Yeats,1865-1939) 的詩作〈航向拜占庭〉
Sailing to Byzantium),對於曾在義大利欣賞過拜占庭鑲嵌工藝的葉慈來說,拜占庭這個伊斯坦堡的古
名,東羅馬帝國的首都,是一個風格獨特,象徵著「宗教、美學與現實生活」合而為一的藝術世界。也
正是葉慈這份對古國的懷緬想像,引領著凱伊建構出一個位於異度時空(alternate reality 的古拜占庭\
賽倫廷帝國。
 
奧登悼念葉慈的詩句:「瘋狂的愛爾蘭將你刺傷成詩

"Mad Ireland hurt you into poetry"

 

果然是小鼻子小眼睛的格調與格局啊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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